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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嬴娡抱着蹴鞠往回走,眼角余光瞥见覃松还站在柳树下,正低头拍着布包里的杂粮——许是又要给家里送东西。她心里忽然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,不由自主地把覃松和云逸师兄放在了一起比较。
云逸师兄永远是月白长衫,墨发束得整齐,连站在那里都像幅雅致的画,说话时语调温缓,讲起课业更是条理分明,浑身都透着潇洒自在;可覃松呢,总穿着洗得发白的短褂,皮肤被晒得黝黑,个子也比同龄少年矮些,上次先生抽查《子书》,他还磕磕绊绊背错了好几句,是出了名的越学越吃力。
这样一对比,两人的模样在她心里像立了杆秤,轻重一下子就分明了。她悄悄咬了咬唇,把心思从这些思绪中抽剥出来,快步走向空场——方才那点因撞见覃松而起的慌乱,竟被这突如其来的对比冲淡了些,只剩下对即将到来的蹴鞠比赛,还有对云逸师兄目光的期待。
蹴鞠赛场边的鼓点刚响两声,云逸便走到场中央。他依旧是那身月白长衫,只是袖口挽到了小臂,露出清瘦却挺拔的手腕,目光扫过在场的学子时,神色从容又沉稳。
“两队分左右站,赛前检查护具,不可恶意冲撞。”他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里,指尖点着场边的木牌,把比赛规则说得条理分明。有学子举手问替补安排,他也耐心应答,连眉梢都带着温和的笑意。
小嬴娡站在女队的队伍里,手里攥着蹴鞠,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般,牢牢粘在云逸身上。她看着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界绳,看着他跟裁判低声核对流程,连他偶尔抬手拂过额前碎发的动作,都让她心跳慢了半拍。
每当云逸的目光扫向这边,她就赶紧低下头,假装整理护膝的系带,可等他移开视线,又忍不住悄悄抬眼,偷瞄他挺拔的身影。鼓点再次响起时,她握着蹴鞠的手心已沁出薄汗——这场比赛的输赢好像没那么重要了,只要能这样远远看着他,能让他的目光偶尔落在自已身上,就够了。
鼓点急促地敲起,蹴鞠在队员间传递,小嬴娡却总慢半拍。方才还在心里说输赢不重要,可真到了场上,目光一撞见云逸站在场边的身影,手脚就像不听使唤——明明能接住的球,她伸脚时却偏了半寸;该传给队友的球,也因走神踢得太远。
“嬴娡,集中注意力!”队友的喊声拉回她的神思,她抬头就对上云逸望过来的目光。那目光里没有责备,却让她心里猛地一紧:糟了,这样频频失误,只会让他觉得自已笨拙又没用,哪里还能留下好印象?
方才的从容荡然无存,她攥紧了裙摆,深吸一口气。不能再这样下去了!她来赛场,本就是想让云逸师兄记住自已,若是留下“连蹴鞠都踢不好”的印象,之前的心思不都白费了?
下一秒,蹴鞠再次滚到脚边,她定了定神,盯着球的轨迹,猛地抬脚——这一次,她没再去看云逸的方向,只想着要把球踢好,要让他看见,她小嬴娡也有不慌不忙、稳稳当当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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